关键词：中小企业 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 供应链  核心企业  业务模式创新

　　一、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的背景与成因

　　1、中小企业融资难现状

　　目前，我国中小企业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已超过了“半壁江山”的地位，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但中小企业融资难问题一直得不到实质性的改善。截至2011年末，金融机构全部贷款余额54.80万亿元，其中小企业贷款余额10.80万亿元，占全部贷款的19.60%[[1]]。]。

　　造成中小企业融资难的原因很多，其中信息不透明和不对称问题是基本原因，而由此导致的中小企业信贷风险高和收益低则是银行对其“惜贷”的主要原因。

　　直接融资市场方面，有价证券因其严格的发行条件几乎将中小企业拒之门外，与股票市场相类似，债券市场也基本上未向中小企业开放，但中小企业发展的好坏直接影响着整个国民经济运行现状和可持续发展能力。因此，必须扩大融资渠道，改善信贷环境，促进其快速健康发展。

　　2、创新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模式及其意义

　　从中小型商业银行的角度出发，如何创新中小企业信贷方式，不仅是中小型商业银行如何履行社会责任，合理有效分配货币资源的问题，也是在日趋激烈的市场竞争环境下，积极面对信贷市场形势变化，实现差异化竞争的应对之举。

　　现实中，中小企业的流动资产在资产负债表中占了很大比重，利用流动资产提供的信用支持为供应链中中小企业成员解决融资需求，是供应链融资的基本出发点。供应链中每笔交易都有对应的物流与资金流，银行可将其作为资产支持手段，如货物质押、应收账款受让等，由此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作为供应链融资的一种模式便应运而生。

　　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是中小商业银行开展专业化和差异化竞争的一项有效手段，是突破中小企业授信障碍的全新综合化金融服务模式，具有优化银行客户结构、丰富产品体系、增加收入来源、有效控制风险、培育基础客户群体的重要作用，给商业银行带来了新的盈利模式。

　　从实体经济产业发展态势上看，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所涉及供应链的产业格局也为银行服务于中小企业提供了可能，应收账款融资的客户群是多元化的，涵盖了核心大企业及其供应链中中小企业，在风险和成本明显降低的基础上，可提供的金融服务几乎涉及了银行的所有产品，收益增长点也覆盖了资产业务、负债业务和中间业务。

　　二、我国中小企业信用现状支持应收账款融资创新

　　近年来，随着我国经济的高速增长、政府对信用文化建设的重视、中小企业管理层素质不断提高等，我国中小企业信用状况处于良性状态，商业银行在当前利率市场化背景下，创新风险管理文化，大力拓展中小企业客户。其中，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模式面临很好的发展机遇。本文从中外资商业银行中小企业信贷对比的角度，结合信用评级机构信贷市场中小企业信用级别迁移数据进行分析。信用评级机构信贷市场中小企业信用级别迁移数据表明我国中小企业信用状况处于良性状态，这为当前开展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业务的可能性提供了现实支持。

　　1、中外资商业银行中小企业信贷状况比较——外资银行的优势明显，尤其是在中小企业供应链融资方面

　　在对中小企业风险认识上，外资银行并不认为中小企业风险高、成本大、收益低，而认为其需求低、议价能力弱，可通过不同模式、产品和服务，降低风险、提高回报。秉持这种理念，外资银行在目前国内信用、法律等环境尚不完善、网点覆盖率不足的情况下，已通过供应链融资等模式拓展优质中小企业客户，以规避其自身的一些缺陷。

　　如渣打银行的拳头产品是“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小企业融资业务占比已超51%，并设有专门为中小企业服务团队，该团队不但设有产品研发部门，而且针对其特点需求与状况设计产品；汇丰致力于有进出口业务的中小企业服务；花旗早在2004年就发起了中小企业（SME）方案；恒生银行推出有中小企业信贷保证计划；大华银行的中小企业融资是其最主要业务等。

　　中资银行之前一直推行“大企业、大行业”战略，在“高端客户”上有一定优势，然而随着大企业客户市场的饱和，许多中资银行也把视线转向了中小企业市场，例如浦发、招商、渤海、深发展银行等。

　　表1 中外商业银行贷款经营模式比较

　　资料来源：根据公开资料收集整理

　　由表1可看出，中外商业银行在贷款经营模式方面的差距还较大，总体上外资银行在中小企业融资方面的优势明显，尤其是供应链融资方面，具体而言：

　　外资银行的供应链融资通过解决核心企业以及整条供应链的稳定性问题，得以深入参与核心企业的供应链运行，它是传统国际贸易融资的延伸，是系统性安排下的一对多解决方案，并通过引入电子商务平台来降低一站式供应链成本；而传统国际贸易融资仅是一对一的融资。实践中，外资银行主要以与母国有业务往来的跨国公司为核心，通过拓展多个“供应链”体系中的中小供应商，逐步拓展中小企业客户网络。这一模式具有较大的潜在市场空间，已成为当前外资银行拓展中小企业客户切入点。

　　以花旗银行为例，某家民营企业客户，因为它是OTIS在中国大陆的指定供应商，而OTIS是花旗的优质客户，因此可通过转让OTIS对该公司的应收账款给银行的明示通知方式，向该公司发放信用贷款。

　　而国内情况，中小企业供应链融资的前期突破口是“渠道成员”，为了给以众多中小企业为代表的“渠道成员”融资，银行与核心企业和渠道成员之间签订三方协议，核心企业仍只是市场营销的中介手段，未能充分发挥核心企业在降低供应链信用风险方面的作用，渠道成员是其目标客户群，且国内供应链融资更多属于资产支持性贷款的范畴，改进之处在于引入核心企业和物流监管方作为风险控制因素，同时也涉及核心企业与银行间的系统性安排。

　　2、信用评级机构信贷市场中小企业信用级别迁移数据

　　因公开的中小企业信用状况数据十分有限，为说明其目前处于良性的信用状况，这里引用东方金诚国际信用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金诚”）近年在信贷市场（主要为中小企业客户）的信用等级迁移矩阵研究成果来说明，需要指出的是，尽管数据样本有限且缺乏违约率等方面数据，但本文希望藉此实践工作中积累的数据，从一个侧面反映我国中小企业信用状况，为当前开展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业务的可能性提供一些现实支持。

　　①信用等级分布

　　对东方金诚数据库中1515家次借款企业评级的信用评级情况进行统计分析，具体评级级别分布如图1所示。

　　图1 东方金诚历史信用级别分布

　　数据来源：东方金诚

　　根据上图所示，东方金诚的历史评级级别呈现“两头小、中间大”的正态分布格局，符合评级级别分布的一般规律。信用级别多集中在BBB级别区间（包括BBB+、BBB、BBB-），也符合多数企业处于正常经营且债务偿还能力一般的客观状态。

　　②信用级别迁移

　　l 评级级别迁移总体情况

　　通过动态群组法对东方金诚的级别迁移进行了统计，以详细反映各个级别的变动趋势及变动比率。由于东方金诚借款企业业务主要集中在2009-2010年，其他各年度连续评级数据相对较少，在此仅以2007-2011年各年一年期信用等级迁移汇总表进行说明。

　　根据表2和表3可以看出，信用级别迁移以1个小级别的调整为主，仅有两次级别变动超过1个小级别，分别是从BBB-调高至BBB+和BB+调低至BB-，总体看级别迁移较为正常。

　　l 评级级别迁移对比分析

　　从东方金诚的各个级别的迁移率来看，A+级别的迁移率最高，为75%；其次分别是AA级和A-，迁移率分别为66.67%和55.55%；其他级别的迁移率均等于或低于50%。级别迁移并未呈现级别越低，迁移率越高的趋势，但可以看出东方金诚的级别迁移主要集中在AA级别（包括AA+、AA、AA-）和A级别（包括A+、A、A-）。

　　为了进一步分析东方金诚各级别迁移未呈现级别越低，迁移率越高的原因，将东方金诚迁移矩阵与掌握的2008年上海信贷评级一年期迁移矩阵进行了对比。通过观察发现，AA级别和A级别的一年期上海市信贷企业信用等级迁移率明显高于其他级别，与东方金诚的各级别迁移规律基本相符。

　　综上所述，尽管受借款企业大多为中小企业，信用状况受外部环境影响较大等因素的影响，目前级别稳定率尚可，各级别迁移未呈现级别越低，迁移率越高，级别迁移主要集中在AA级别（包括AA+、AA、AA-）和A级别（包括A+、A、A-），表明目前以东方金诚信贷市场样本为代表的中小企业信用状况处于良性状态。

　　三、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模式概述

　　应收账款融资，即以未到期的应收账款向金融机构办理融资的行为，是供应链融资模式中的一种，与传统的银行授信业务有较大区别，针对的信用是销售产生的应收账款，确定应收账款的实际价值就能确定对客户及买方的授信数额。根据应收账款单据是否具有后续追索权，应收账款融资分为应收账款融资质押、应收账款保理两种。围绕供应链上的上游供应商和下游企业，以及参与应收账款融资的金融机构，应收账款融资模式结构如下图2所示：

　　图2  应收账款融资运作模式

　　应收账款融资是对物流、资金流和信息流的控制，以及对核心企业的信用捆绑，不片面强调授信主体的财务特征和行业地位，也不简单依据对其的孤立评价做出信贷决策，而注重结合真实交易背景下的流程设计对风险控制的功用和对企业违约成本的评估，是基于企业商品销售进行的生产或购销经营活动，针对企业应收账款等资产给予的结构性短期融资。它利用应收账款易变现、易保管的特点，且融资机构享有追索权，从而作为质押品更容易被双方接受。

　　四、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模式的创新

　　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在我国虽然发展起步较晚，但可有效缓解银企信息不对称性，增强银行放贷积极性，目前发展迅速。实践中，可根据其所依托供应链的各环节金融需求和风险特点进行创新，提升服务水平。本文从以下方面介绍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模式创新。1、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中风险管理创新

　　在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业务运作中，银行更看重整个供应链的稳定性、贸易背景的真实性以及授信企业交易对手的资信和实力，因此做好对核心企业、中小企业和贸易环节的风险管理很重要。同时银行主要依据核心企业资金实力及信用等级，对供应链上、下游企业进行应收账款融资服务，其中核心企业信用等级的高低直接决定银行是否进行供应链融资业务，因此其中的信用管理尤为重要。

　　①信用管理政策

　　有三种基本的信用政策可供选择，分别是限制性信用政策、适度的信用政策（折扣信用政策）和自由信用政策。每种政策都由几个不同的要素组成，例如不同的经营理念、不同的目标、不同的资金需求，或者这三种要素的结合。总之，好的信用政策的标准是，是否符合某家公司的需要。

　　l 限制性信用政策：公司不愿意承担任何大的风险，而只与那些按打折或约定条件付款的客户做买卖

　　l 适度信用政策：实际中用得较多，接受要30天后才能付款的赊购

　　l 自由信用政策：代表急躁冒进的企业，是一种风险极高的信用政策

　　②信用管理流程

　　信用管理流程是一份详尽的说明和解释，它规范做好信用管理工作应掌握哪些必要的方法（表格、书信和报告），并说明应按照何种次序利用通过表格、书信收集和分析从申请人的银行及供应商处所获得的信息。以下是一个批准第一批订单的信用流程，例如：

　　l 寄给信用申请人一个填好了地址并贴好了返程邮票的信封，以及新客户信息表

　　l 将新客户信息表附在信中，并索取一份当前财务报表

　　l 通过电话或书信联系信用见证人（依据新客户信息表的信息）

　　l 将从申请人的见证人（供应商和银行）处收集的信息输入信用调查表

　　l 核实、确认客户信息清单上的数据

　　l 审核新客户信用额度

　　l 通知客户公司核准的信用额度。另外，可利用东方金诚的内部评级系统，帮助客户确认其赊销对象的信用状况，之后再决定是否赊销及信用期限。

　　2、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的“池”融资模式

　　目前，对企业赊销项下所产生应收账款的融资需求，银行通常以基于应收账款转让的保理业务来予以满足。但对某些行业或某些企业来说，因买方客户众多、结算频率较高，常使应收账款较分散且账期较短，而这时的保理融资，因需与单笔应收账款的金额及账期匹配对应，通常也具有笔数众多且平均融资期限较短的特点。

　　因此，从企业希望简化频繁的融资手续、延长融资存续期间的实际需求出发，银行将企业分散的、不同期限的应收账款归集成池，以应收账款回款为风险保障措施，重点关注应收账款池余额的管理，这就是应收账款池融资业务的创新实践，下图3所示为其流程图。在此基础上可进行应收账款证券化，是资产证券化的一种，即以缺乏流动性但具有稳定未来现金流的应收账款作为“基础池资产”的证券化。

　　“池”融资模式主要适用于应收账款分散、周转频繁、买家众多的供应商，如元器件生产、通讯设备制造、建材批发、物流运输、医药销售配送等企业。对于销售季节性波动明显、买家变动频繁的企业则不太适用。

　　图3中小企业应收账款“池”的融资运作模式

　　3、反向保理

　　反向保理（reverse factoring）指保理商与规模较大、资信优良的高质量买方达成协议，为该公司的供应商提供保理业务，是近年来在发展中国家迅速发展的新型保理业务，为广义供应链融资范畴。在国内，因供应链金融业务刚起步，反向保理服务尚未广泛开展。反向保理保理商仅需要收集买方的信贷信息和计算买方的违约风险，保理商的信贷风险等于高质量买方的违约风险，而与高风险中小供应商的风险无关。银行只需评估买家的信用风险就可以开展保理，而授信的回收资金流也直接来源于买家。

　　该模式主要有应收账款融资质押、应收账款保理两种方法。反向保理融资业务应与其他供应链融资技术结合。反向保理融资业务发生在供应商发出货物、等待收款的阶段，因为许多供应商在产品生产之前需要资金购买原材料，组织生产，融资需求往往产生在发货甚至生产之前，所以这种模式所满足的融资需求有限。

　　4、金融资产管理公司（AMC）在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产业链中的作用

　　（1）挖掘现有大客户上下游供应链背后的客户群

　　从AMC当前现状来看，四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目前实质上都是金融控股集团，拥有各类客户资源，这些客户资源包括大中小型企业，对客户资源平台的重新认识与整合，将有利于把这些资源的潜力充分挖掘出来。本文建议AMC可选择对中小企业融资有意向的商业银行进行合作，深入切入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业务。

　　AMC及商业银行应充分利用产业集群优势，以其现拥有的大客户为基础，发展产业集群的中小企业信贷业务。正如朱镕基总理在其《管理现代化》一文中所述，日本的企业群体中，20%是大中型企业，80%是依附其生存的中小企业。通常大企业的产品供应和销售链是由几十家甚至几百家中小企业共同完成的，所以将这些中小企业和现有大客户“捆绑”在一起，共同作为银行或AMC的目标客户。这样做有以下好处：一是因处于集群的中小企业有稳定大客户，故一般不会出现还款问题，信贷风险较小；二是对中小企业的信贷支持相当于对大企业的产品供应和销售链的支持，有利于增强大客户的经营稳定性，提高贷款质量；三是通过大、中小企业贷款，可充分共享信息、掌握信息，有利于提高风控能力和降低不良贷款。

　　例如，花旗银行将其大客户（沃尔玛）在全球1.5万家供应商作为客户群开发的案例表明，善于利用已有的大客户，开发其身后的中小企业客户群，将会给银行带来丰厚的利润。

　　所以，AMC可利用其拥有的大中型客户资源，挖掘出其供应链上的中小企业，但同时对AMC拥有的中小型企业客户资源，AMC也可帮助这些中小企业寻找到能供其依附的大中型企业，实现双方的“共赢”。

　　从AMC的客户资源渠道来看，其一，各家AMC都拥有批量的大中型债转股企业，而这些企业上下游都拥有数量可观的中小企业；其二，各家AMC的平台公司，如证券公司、期货公司、信用评级公司、小额贷款公司，不仅拥有大中型客户资源，也拥有中小企业客户资源。

　　当然，如何挖掘和整合并利用AMC的这些客户资源，是各家AMC面临的挑战，单从本文主题，与商业银行合作，参与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项目的客户源选择，就是个很好的业务发展机会，并且，可以通过帮助银行选择供应链上的中小企业，协助中小企业选择供应链上的大中型企业（把这样的中小企业推荐给银行），参与到商业银行的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项目中来。此外，也能与商业银行展开全面合作，拓展其它业务。

　　（2）坏账处理环节

　　从银行风险管理角度出发，当质押应收账款变成坏账时（依据债务确认环节设计，质押应收账款如按期归还，拟申请质押贷款的中小企业的赊销客户直接将款打入前述中小企业和商业银行协商设立的专门账户。即如不按期归还，一般来讲，逾期90天，基本可确认变成前述中小企业的坏账，也间接变成银行的坏账），商业银行如何将损失减到最低。

　　这里，因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是专业收购和处置商业银行不良资产的机构，本文将重点考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切入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产业链中，所能发挥的作用。

　　①总收益互换

　　首先，由商业银行依据其质押应收账款池的贷款规模、贷款成本，设定一个收益率；其次，依据由上述商业银行和不良资产处置机构协商后的收益率，不良资产处置机构先期支付给银行该收益；最后，上述质押应收账款产生的收益和损失均由不良资产处置机构承担。

　　不过，此方案对参与方不良资产处置机构的风险较大，中小企业应收账款收回的不确定性较高，尤其是在当前经济下行风险的环境中。

　　②逾期采取措施

　　当拟申请质押应收账款的中小企业出现逾期90天（或商业银行自定逾期确认坏账的天数）的款项时，可确认为坏账，除督促偿付外，可采取措施：

　　质押应收账款更换。拟申请贷款的中小企业可以用新的更优质的应收账款来更换旧的应收账款。

　　③打包出售给不良资产处置机构

　　l 由不良资产处置机构和商业银行协商，建议以弥补贷款成本损失部分的价格，将质押应收账款产生的坏账，打包卖给不良资产处置机构。

　　l 由于考虑中小企业质押应收账款融资风险较大，不良资产处置机构也需要盈利，可以基于商业银行可以忍受的不良资产率，来进行不良资产质押应收账款的销售定价。如：若商业银行的年度不良资产率是2%，则建议以2%和年度中小企业质押应收账款损失率的差额为定价基础，将质押应收账款产生的坏账，打包卖给不良资产处置机构。

　　五、结束语

　　本文认为，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是为中小企业量身定做的一种新型融资模式，将资金流有效地整合到应收账款所涉及的“产—供—销”上下游供应链管理中来，既为中小企业提供新型的融资服务，实现银行业服务于实体经济发展，又构筑了银行、中小企业和商品供应链互利共存、持续发展、良性互动的“共赢”局面。所以，它对缓解我国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具有深远的现实意义。

　　内容方面，本文首先介绍了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的背景与成因；再从中外资商业银行对比的视角，结合信用评级机构的中小企业信用等级迁移数据，表明我国中小企业信用状况处于良性状态，为当前开展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业务的可能性提供了现实支持；然后，介绍了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的四种模式创新。

　　其中，特别建议AMC通过与商业银行合作，从挖掘现有大客户上下游产业链背后的客户群、坏账处理两方面，切入中小企业应收账款融资业务，进而发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服务实体经济中的积极作用。